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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纳袈裟

本袈裟是一条麻袋,与佛家无缘,却包罗万象。

 
 
 

日志

 
 
关于我

工、农、商、学、兵均经历过,但没坐过牢,专赴监狱参观过数次。最长的经历为教书匠,20岁读历史,25读孔子、朱子,45读老、庄,60岁读禅宗。自认深得精髓。信仰辩证唯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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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与苏曼殊  

2017-10-06 11:45:29|  分类: 名人轶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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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同与苏曼殊的奇怪交往

12/01/2005/12:56
华夏经纬网

    李叔同与苏曼殊被人称为南社二僧。

    李叔同与苏曼殊都是南社人士主办的《太平洋报》的主笔,又都擅长美术,他俩的交往应该是无可置疑的。然而非常奇怪的是,人们至今没有找到有关他俩直接往来的确切史料。

    在社会上具有广泛的影响的《太平洋报》好景不长,1912年秋,报社终因负债过重而停刊。不久,李叔同应邀到杭州的浙江省立两级师范学校任教。此后,苏曼殊亦多次到过杭州。按理他俩自会有许多见面的机会(南社和西泠印社曾在杭州举行"雅集"),但至今仍未见有他俩进一步交游的史料。这实在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在文学性的传记里,他俩的交往是有的,但不可作为正史来对待。当然,找不出直接往来的确切史料,不等于他俩无交往,我们仍可从其他资料或旁证材料中捕捉他俩交游过往的影子。

    同人眼中的李叔同与苏曼殊

    《太平洋报》同人孤芳在《忆弘一法师》(载《弘一大师永怀录》)一文中说:在太平洋报社里有两位出色的画家,一个是当时已作了和尚的苏曼殊,再一个就是未来的和尚李叔同。这两位画家的为人与画风各有特色,也十分令人感慨。苏曼殊画山水,其取才多古寺闲僧或荒江孤舟,颇具一种萧瑟孤僻的意味,这与他当时那种"浪漫和尚"、"怪僧"的性情极不相符。而李叔同呢?他性格清淡、稳重,但所绘之作,用笔雄健遒劲,也与其性情不符。《太平洋报》编辑多为南社同人,他们在编辑之余,经常出入于歌廊酒肆之间,"或使酒骂座,或题诗品伎,不脱东林复社公子哥儿的习气"。苏曼殊虽早已出家,却也混迹其中,唯李叔同孤高自恃,绝不参与。从这段记述里,人们大概已可以了解到当时报社同人对李、苏二人的基本印象。

    苏曼殊评李叔同

    至于苏曼殊对李叔同的评价,目前能见到的一则资料是他对李叔同等当年在春柳社演出活动的言论,似乎颇有微词。苏曼殊在《燕影剧谈》一文中写道:

    ……前数年东京留学者创春柳社,以提倡新剧自命,曾演《黑奴吁天录》《茶花女遗事》《新蝶梦》《血蓑衣》《生相怜》诸剧,都属幼稚,无甚可观,兼时作粗劣语句,盖多浮躁少年羼入耳。

    从大量史料来看,春柳社当年在日本的活动及演出,无论中国文化界,还是日本戏剧界,大多叫好。而苏曼殊如此评说,除了反映了他直率的性格外,亦算一家之言。

    旁人眼中的李叔同与苏曼殊

    关于对李叔同与苏曼殊的评价,有一篇文章很值得一提,即载于《弘一大师永怀录》(大雄书店1943年版)中陈祥耀撰《纪念晚晴老人》。文中在评价他俩时是这么说的:"……我把老人(指弘一大师--引者注)看为超越的艺术家,典型的高僧,把曼殊看为浪漫的才人……曼殊才情的奔放,为世人所共知……唯有晚晴老人,他的才思,他的一贯为人的态度,都是向内收敛……从两人早年的文学作品中,就可知道。老人的旧诗词,虽也多近绮艳,但风格很异曼殊。说水,曼殊的使我想起春波的嫩绿,老人的使我想起秋潭的空碧;说花,曼殊的使我想起带着清明烟雨楼角的梨树,老人的使我想起夏日清池中的莲蕊;曼殊的较有浓烈的感情,较有动人的丰韵,较为容易引起读者的共鸣,论文学的,也较为偏取这一种。老人的绮艳诗,慢慢地想收敛于芳洁的一途,想洗净到司空表圣所说的'体素储洁,乘月返真'的一途,就诗的'品'言,我们或许还更有取于老人的。"我们从陈祥耀这一番感性的文字中或许能体味出比理性的分析更为丰富的内涵吧。

    《汾堤吊梦图》李叔同与苏曼殊的交谊我们还可以从柳亚子《苏曼殊研究》一书中找到一段十分有意思的情节。柳亚子是这么写的:

    在1927年上海大东书局出版的《紫罗兰杂志》第二号上,有顾悼秋的《雪上人轶事》,记画《汾堤吊梦图》及在盛泽郑氏著书两事,此两事均不甚密合。《汾堤吊梦图》的事情,大概是如此:《太平洋报》社的广告主任是李息霜,住报社三楼,有一房间,布置甚精,息霜善画,画具都完备。有一天楚伧不知如何趁息霜不在报社时,把曼殊骗到此房间内,关了门画成此画。但未必是完全硬骗,盖楚伧索曼殊画,曼殊恒以无静室及画具为辞,楚伧引彼至此房间内,一切都完备,且言,如嫌外人闯入,可以关门,于是曼殊无所藉口,不能不画了。

    关于此事,叶楚伧也有诗序记录,只不过没有讲到这事是发生在李叔同的房间里。叶楚伧的诗及小序是这样写的:

    余访午梦堂旧址后,归抵海上,曼殊适自日本来。余于《太平洋报》楼上,供养糖果,扃置一室,乃为余画《汾堤吊梦图》。及今展观,无异玮宝。

        池上人寻午梦,画中月罨孤坟。

        难得和尚谢客,坐残一个黄昏。

    这幅《汾堤吊梦图》很快就被李叔同铸版发表在《太平洋报》上,同时刊出的还有李叔同自己的一幅用隶书笔意写成的英文《莎士比亚墓志》,时人称这两件艺术作品为"双绝"。

    《断鸿零雁记》及其引出的问题苏曼殊也写小说,其中《断鸿零雁记》最享盛誉。这部自传体小说写一个孤儿飘泊流浪,并到海外寻母的故事。作品写得凄楚动人,心理描写亦极细腻。

    《断鸿零雁记》曾在南洋爪哇的一家华文报纸上发表过开头部分,李叔同此次又负责把这部小说连载在《太平洋报》上。而在《太平洋报》连载的过程中,又配有陈师曾为之而作的几幅插图。陈师曾的作插图,是因为他此时正好南下,恰恰碰上李叔同编排苏曼殊的连载稿,应李叔同之请,于是有了这段因缘(陈师曾来上海的时间是这一年的5月初,而《断鸿零雁记》的连载正好是从5月12日开始的)。

    有人认为《断鸿零雁记》连载时曾由李叔同帮助润色加工。从情理上讲,这是有可能的,起码李叔同作为编辑,润色加工实在也算是一种正常的事情。但柳亚子否定了这一种说法。他在《弘一大师文钞序》中谈及此事时认为:"……弘一主编画报。既刊曼殊《断鸿零雁记》,复乞陈师曾作插图,署朽道人……有言曼殊此书,弘一为之润饰之,此语谬甚。曼殊译拜伦诗时,乞余杭师弟商榷,尚近事实。若《断鸿零雁记》,则何关弘一哉!"柳亚子虽未说明具体理由,却是十分的肯定。作为《太平洋报》同人,又是李叔同、苏曼殊的共同好友,他的话应当值得重视。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对于苏曼殊的这部小说,李叔同并没有应苏之请或主动为之作过什么"润色加工",充其量不过是一种见报前的编辑行为罢了。对于李叔同、苏曼殊,柳亚子有他自己的看法,他认为:"以方外而列入南社籍者,……逃释归儒之曼殊,与逃儒归释之弘一。"现在人们说李叔同、苏曼殊为"南社二僧",其源头可能也就是柳亚子的这段话。

    苏曼殊善写小说,而李叔同是否也写过小说呢?从李叔同青少年时代的性情来看,他若写小说,这也应该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只是在人们真的要为此而下结论的时候,倒是不得不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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