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百纳袈裟

本袈裟是一条麻袋,与佛家无缘,却包罗万象。

 
 
 

日志

 
 
关于我

工、农、商、学、兵均经历过,但没坐过牢,专赴监狱参观过数次。最长的经历为教书匠,20岁读历史,25读孔子、朱子,45读老、庄,60岁读禅宗。自认深得精髓。信仰辩证唯物主义。

网易考拉推荐

【转载】“狼烟”考  

2017-09-05 06:47:24|  分类: 参阅网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半知居士《“狼烟”考》

  “狼烟”一词的出现及流行

  燃烽火以报警,西周时期已有。《史记·周本纪》载:

  幽王为烽燧、大鼓,有寇至则举烽火。

  “烽火”是个统名,分指烟焰及火光,即《墨子·号令篇》所谓“昼则举烽,夜则举火。”

  “烽火”又称为“烽燧”,《史记集解》引《纂要》云:“烽主昼,燧主夜。”《昭明文选》卷四十四司马相如《喻巴蜀檄》李善注引曹魏张揖说:“昼举烽,夜燔燧”,说明白天燃烟为号称为‘烽’;夜间燃火为号称做‘燧’。唐代《烽式》规定,警烽的传递速度“一昼夜须行二千里”。

  在电讯尚未发明的古代,烽火传警最为迅速捷疾,所以作为一项军事报警方法,一直沿用到清代,长达两千多年。

  烽火燃放的炷数与传烽办法,皆有一定的规定,这种规定被称为《号令》。先秦诸侯国各有自己不同的规定,《墨子》卷十五《号令》及《杂守》载有战国时期鲁国的烽火号令;汉代谓之《烽火品约》,《烽火品约》由各边郡自订,不与他郡尽同;唐代谓之《烽式》,由兵部制定,颁发全国。则知烽火号令到唐代方趋统一。

  东汉末期,出现了与“烽火”同义的新词“烽烟”。《三国志·魏志·袁绍传》引《汉晋春秋》载:审配献书于袁谭(袁绍之子)曰:“烽烟相望,涉血千里。


       此词,后代继续沿用。到晚唐时期,方出现与“烽火”、“烽烟”同义的新词“狼烟”。

  文献中出现“狼烟”一词,以晚唐杜牧《边上闻鸣笳三首》为最早。

  晚唐之前,文献中只说“烽火”、“烽燧”、“烽烟”,绝不见“狼烟”一词,表明中唐及其以前无“狼烟”之说;“狼烟”一词的出现及流行,不过是晚唐(九世纪)以来的事。而晚唐时期“狼烟”一词的使用,又基本上局限在诗词之类作品中,其它文体如赋、论、疏、说、传记、杂文中,则一概不见。表明这一时期“狼烟”一词只是活跃在抒写性灵的诗体之中。

  五代时期,“狼烟”一词在中原地区其它文体中方始出现,然而所见仅有以下四例:

  1。后蜀杜光庭《皇太子为皇帝修金??斋词》:“灾缠永息,祯瑞常臻;凤历克调,狼烟不警。”

  2。《风穴禅师(896-973年)语录》:“问:狼烟永息时如何?师曰:两脚捎空。”

  3。五代《殷文圭集注》:“狼烟,诸侯时,中国有事烧狼粪为烟,以达诸侯。”

  4。《册府元龟》??一百二十五后汉天福十二年:“是?r二月,帝率兵将下井陉……乃留?i卒一千戍之,备其不虞。时以虏还,守者怠,为虏所侦,潜来攻我,我众惊溃,虏乃焚其井邑,一日之中,狼烟百余举。”

  同中原地区很少使用狼烟一词的情况相比,五代时期“狼烟”一词在敦煌却被广泛用之于诗、赞、俗曲、疏启杂文。举例于下:

  敦煌用于诗、赞者,如:

  1)P。5026《阙题》诗:“?j(炖)煌西裔是临边,四塞清平扫朗(狼)烟。令公加节拾万年,沙府国境小长安。”

  2)P。4638《曹良才画像赞》:“挥戈塞表,狼烟?G静于沙场;抚剑临边,只是输诚而向国。”赞词又曰:“挥戈定塞,?G静狼烟。”

  3)P。3718《后晋故归义军节度押衙知敦煌郡(乡)务李润晟邈真赞》:“生之(知)异俊,忠孝两全;挥戈塞表,?G静狼烟。”

  用于时调俗曲者:

  1)P。4976后晋天福元年(936)左右曹元德时敦煌《驱傩儿郎伟》:“因兹狼烟殄灭,管内休罢刀枪。”

  2)P。4011后晋天福四年(939)左右曹元德时敦煌《驱傩儿郎伟》:“亲领精兵十万,围绕张掖狼烟。”“党(当)便充(冲)山进跨,活捉猃狁狼烟。”

  用于疏启杂文者:

  1)P。2945《权知归义军节度兵马留后使某某书状集》《(与)凉州书》:“抚镇而羌龙畏威,权谋而戎夷自(至)廓;使风烟不经于朔野,狼烟泯灭于兰山。”

  2)P。2704(3)《后唐长兴五年(934)二月九日归义军节度使曹议金回向疏》:“狼烟罴(罢)扫,励(疠)疾蠲除;福庆咸来,灾殃殄灭。”

  3)P。4046《后晋天福七年(942)十一月廿二日归义军节度使曹元深舍施回向疏》:“狼烟永灭,戈甲不兴;疠疾消除,长闻喜庆。”

  4)S。2687《河西归义军节度使曹元忠及夫人翟氏回向疏》:“狼烟息焰,千门快乐而延祥;塞虏无喧,万户获逢于喜庆。”

  5)P。3490背《张某乙修佛刹功德记》“狼烟罢灭,小贼不侵。”

  从北宋以来,“狼烟”一词在中原地区才被广泛用之于诗、文、词、赋,其例繁多,勿烦悉举。


  古今关于“狼烟”的荒唐释义

  最早对所谓“狼烟”作出解释者为晚唐段成式(827-863)。他说:狼粪烟直上,烽火用之。

  他首次将“狼烟”解释为狼粪燃起的烟,并说狼粪烟升腾直上,所以施放烽火用狼粪作燃料。段氏之说,立义新奇,颇能引人驰骋遐思,故世人乐于接受并从而附和之。于今所见最早的附和者为五代《殷文圭集注》(已见前引)。

  宋人则沿袭段成式之说并进一步加以发挥,如北宋钱易云:

  凡边疆放火号,常用狼粪烧之以为烟,烟气直上,虽烈风吹之不斜。烽火常用此,故谓‘堠’曰‘狼烟’也。

  钱易除了上承段成式“狼粪烟直上”一说之外,进一步造出“虽烈风吹之不斜”的夸张说法。钱易之后,陆佃《埤雅》云:

  古之烽火用狼粪,取其烟直而聚,虽风吹之不斜。……或曰:狼骈胁、肠直,其粪烟直,为是故也。

  这里,陆佃在祖述段、钱之说之后,又进一步解释狼粪烟直的物理根据是由于“狼肠直”。

  此外,他在谈骆驼时还说骆驼粪亦“烟直上如狼烟”。读者稍加思索,都会发觉上引言论之荒唐。世界上哪里有“直肠”走兽?其粪燃烟怎么可能“烈风吹之不斜”呢?任人皆知,狼肠一如狗肠,曲屈盘绕,长达数丈,何得直通上下!至于狼粪燃烟,是否直上而风吹不斜,稍作实验,即可确知其言之谬。八十年代,笔者在敦煌戈壁中进行地理考察时,曾特意收搜集?x燥狼粪点燃实验,其烟遇风而散,既非聚而不散,更非风吹不斜。陆佃关于狼粪“烟直而聚”以及“风吹之不斜”的说法,若非自己信口开河,则当是道听途说,以讹传讹。

  世界上不顾事实、信口为说的事例并不少见,不值得大惊小怪。但值得惊怪的是,千百年来读段、钱、陆之文者众矣,皆“日读误书而不知”,曾不一疑,反而盲从附和。且举数例于下:

  南宋·罗愿张扬道:

  狼肠直,故作声诸窍皆沸;边庭候望设狼烟,以其直上,风吹不斜也。

  向以“科学巨著”名世的明代李时珍《本草纲目》亦云:

  狼……其肠直,故鸣则后窍皆沸,而粪为烽烟,直上不斜。

  被许为“可资博识而利民用”的明·方以智《物理小识》,同样重复着陆佃的谬说:

  狼肠直,故边塞以狼矢为烟。

  南宋以降,从同陆佃之说者,尚有叶廷??《海?h碎事》,元·熊忠《古今韵举要》、阴劲弦、阴复春《韵府?t玉》,明·陈耀文《天中记》、毛晋《陆氏诗疏广要》、叶子?g《草木子》,冯复京《六家诗名物疏》、徐光启《新法算书》,清·陈元龙《格致镜原》,《御定分类字锦》、《御定佩文韵府》等,不烦悉举。连康熙皇帝令“官府吏民亦有所遵守”的《康熙字典》,也具引陆佃《埤雅》之文云:

  古之烽火用狼粪,取其烟直而骤,虽风吹之不斜。

  著名的古代军事家同样信以为真,视狼粪为烽火必不可少的最佳燃料,明戚继光(1528-1587)《纪效新书》卷十七《守哨篇·草架法》云:“伏?G祖宗墩法举狼烟,南方狼粪旣少,烟火失制;拱把之草,火燃不久,十里之外,岂能目视!”

  今世词书亦沿袭其说而无异词,其例无烦悉举,仅举二例于下:

  权威性词书可举《辞源》为代表:该书《犬部·狼》字“狼烟”条云:“【狼烟】

  狼粪之烟,设防地区用作军事上的报警信号。相传古之烽火用狼粪,取其烟直而聚。”

  普及性词书可举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词典编辑室编《现代汉语小词典》为代表,该书同样说狼烟是“古代边境报警时烧狼粪起的烟。”(《现代汉语小词典》1998年第二版,325页“狼烟四起”条)

  关于“狼烟”,古代典籍及当代词书,除上引之类的解释之外,别无他解。段、钱、陆氏之说影响之大及其深入人心的程度,可以不言而喻。所谓“狼粪烟直而聚,古烽火用之”这类的荒唐话,千百年来竟无一人起而驳正,这在我国学术史上堪称眯目糊心事例的突出典型。


  “狼烟”并非“狼粪”所燃烟

  从文献记载可知,烽火台白日放烟,用杂草、野蒿及杂灌木如胡桐、红柳、梭梭之类。唐兵部《烽式》载:“每岁秋前,别采艾蒿、茎叶、苇条、草节,皆要相杂,为放烟之薪。”

  今敦煌境内汉唐烽燧遗址多处见有此类枯木杂草堆积,今人称之为积薪堆。

  黑夜则举火,举火用苇苣。唐兵部《烽式》载:“烽火之法,应火炬长八尺;橛上火炬长五尺,并二尺围,干苇作薪,苇上用干草节缚。”敦煌汉玉门关外当谷燧南侧保存有四垛汉代苣薪垛。其中两垛较为完好,一垛虽已倒伏倾斜,仍可见其码摞整齐,由于长期泛碱,胶结坚固,看似化石。

  在敦煌玉门关外有八座烽火台处发现遗留有汉代点燃火光所用苣薪,其中一处多达16??。这些苣薪垛,都是用干燥的苇杆捆扎成束,每束径约20厘米,长约2米。苣薪垛的码摞方法,是在底层横排胡杨木为垫,在胡杨木上分层叠放苇苣,一层横置,一层纵置,交错叠压。

  敦煌存留的炬薪??皆属汉代遗物,故与唐《烽式》规定的火炬束的规格“长八尺”或“五尺”、“并二尺围”有所不同。但敦煌存留的积薪堆和炬薪??足以表明:汉唐时代,边地烽火,放烟用杂草野蒿之类,举火用苇苣束。居延汉简及敦煌汉简中亦多有此类相关的记载。

  若依段、钱、陆说施放烽烟用狼粪,那么敦煌及居延地区诸烽燧遗址当有狼粪堆积,汉简中亦当有狼粪燃烟的有关记载。而实则无论居延地区、敦煌地区及罗布泊地区诸烽燧遗址都从未发现有狼粪堆积;居延汉简、敦煌汉简及罗布泊地区汉简中也从来不见用狼粪燃烟的有关记载。

  古时烽燧遍布全国,仅敦煌市境内已经发现古代烽火台及其残址即达130多座,估计全国不下数万座。这么多的烽火台,除了有警时须施放烟火之外,无警亦需每日施放“平安火”

       若用狼粪,恐每座烽燧皆需豢狼数百以聚其粪,不然的话,何从遽得如许之多的狼粪以供随时之用?由上所述,断知段成式及陆佃等人燃烽火用狼粪之说无稽。

  放烟欲使远处得见,当然要求烟柱上冲、风吹不斜。但办法并不是燃烧所谓“烟直上”的狼粪。古代文献明确记载,使烽烟直上的办法是使用烟灶、烟囱。

  一是在烽火台下面建烟火灶。唐《烽式》载:“置烽之法:每烽别有土筒四口……其烟筒各?{一丈五尺,自半以下,四面各间一丈二尺,向上则渐锐狭。造筒先泥里,后泥表,使不漏烟。筒上着无底瓦盆盖之,勿令烟出;下有乌炉灶口,去地三尺,纵横各一尺五寸,着门开闭。其乌炉灶门用木为骨,厚泥之,勿令火焰烧及。”

  烟灶内的燃烟,通过高高的烟突(烟囱)而直冲向上。却不是段成式、陆佃等人所说的“烟直而聚,风吹不斜”的狼粪烟。

  二是又在烽火台上建“突灶”。当敌人攻入烽火台下,无法利用台下烟灶放烟时,则使用烽火台上的烟灶放烟。《通典》卷一百五十二《守拒法附》载“烽台……台高五丈,下阔二丈,上阔一丈,形圆;上建圆屋覆之……屋上置突灶三所……并以石灰饰其表里”在五丈高的烽火台上燃烟,同样可使远处得见。

  这里也要补充说明一点:笔者在指出“狼烟”并非特指狼粪所燃之烟的同时,并不排除烽烟燃料中可以杂有狼粪。唐李筌《太白阴经》载,烽火台上须置“炮石垒,水停,水瓮,生粮,干粮,麻蕴,火钻,火箭,蒿艾,狼粪,牛粪”,《通典·守拒法附·烽台》所载同;《唐烽式》亦云:“在烽贮备之物,要柴藁、木材,每岁秋前,别采艾蒿、茎叶、苇条、草节、皆要相杂,为放烟之薪;及置麻??、火钻、狼粪之属。”[25]《武经总要》载宋代制度亦于烽台上“安火筒,置水罂,干粮,麻??,火钻,蒿艾,狼粪,牛羊粪”[26]

  。在戈壁滩上,凡是可以燃烟的东西,包括红柳、胡桐、杂草、蒿艾,当然也包括狼粪、牛羊粪及其它动物干粪等,都可以杂取兼储以备用。但绝非独用狼粪而已,也不是以狼粪为主要燃料。


  “狼烟”词义正诠

  “狼烟”既然并非但指狼粪所燃之烟,那又为什么称之为“狼烟”呢?这需要从出现“狼烟”一词的时代局势谈起。

  唐自高宗以来,一直陷入民族争斗的漩涡中。先是,突厥频燃战火;天宝以来又有范阳节度使、突厥胡人安禄山、史思明等的叛乱,兵连祸结,首尾九年(755-763),把一个好端端的盛唐帝国拖得精疲力竭,凋弊不堪;安史之乱尚未平息,吐蕃又起衅于西北,连陷鄯、武、叠、宕、秦、渭、洮、成、河、兰、岷、廓、临、原、会、凉及西南的松、维、保等十九州岛郡,百姓惨遭蹂躏。公元763年,吐蕃大军一度攻入长安,伪立广武王李承宏为帝;次年(764年),朔方节度使、铁勒人仆固怀恩又叛,勾结吐蕃、回纥攻奉天、醴泉、??州、泾阳;大历元年(766年),吐蕃西陷甘、肃二州,东围灵州,京师为之戒严。此后,吐蕃一直取攻击态势,西陷瓜、沙,伊、西、北庭、龟兹、于阗,又东扰灵、盐、庆、银、麟、泾、??等州,唐朝半壁河山沦于吐蕃。在连年战火中,突厥、吐蕃、回纥军队烧杀抢掠,残酷惨毒。如大中四年吐蕃军阀论恐热“大掠河西鄯、廓等八州,杀其丁壮,劓刖其羸老及妇人,以槊贯婴儿为戏,焚其室庐,五千里间,赤地殆尽。”,如此暴行,过于豺狼。难怪时人称之为“狼蕃”(敦煌曲子词有“早晚灭狼蕃,一齐拜圣颜”之语)。

  却巧突厥是以“狼”为图腾,“旗纛之上施金狼头,侍卫之士谓之附离,夏言亦狼也”;回纥(回鹘)则“与突厥同俗”,同样以狼为图腾;吐蕃虽不以狼为图腾,而其地则属狼星分野,《晋书·天文志上》说:“狼为野将,主侵掠。”《旧唐书·天文志下》载:“今之西?m、吐蕃、吐谷浑及西南徼外夷,皆狼星之象。”,天宝以来数十年间,吐蕃攻城略地,烧杀抢掠,其豺狼般的贪婪与残暴,历历在目,元稹《缚戎人》道:“天宝未乱前数载,狼星四角光蓬勃。中原祸作边防危,果有豺狼四来伐……半夜城摧鹅雁鸣,妻啼子叫曾不歇。……少壮为俘头被??,老翁留居足多刖。乌鸢满野尸狼籍,楼榭成灰墙突兀。”

  诗中正是将“狼星”与吐蕃与“豺狼”加以意象沟通。但贪婪和残暴,并不只是吐蕃侵略军的特征,同时亦为突厥、回纥侵略军所共有,故时人一例视同虎狼。《资治通鉴》卷二百二十一唐肃宗干元二年七月条载:“仆固懐恩继至,光弼引坐与语。须,阍者白:‘蕃浑五百骑至矣。’”胡三省注云:“蕃浑,谓诸蕃种及浑种。”正是指称吐蕃、回纥侵略军(“浑”与回纥同种)。

  战火既由虎狼般的“蕃浑”燃起,于是取一“狼”字涵盖“蕃浑”,用一“烟”字代指战火烽烟,二字合铸成“狼烟”一词来表示蕃浑燃起的战火。这样,“狼烟”一词便诞生了。可以认为“狼烟”二字相当于“蕃浑燃起的战火”的凝缩语。如此解读,既为“狼烟”一词作出了诠释,也为“狼烟”一词出现的契机缘由找到了着落。

  五代以来,“狼烟”词义渐渐泛化,超出了“蕃浑燃起的战火”这一特定含义的限制,逐渐变成了战乱的泛指代称,如前引五代《曹议金回向疏》“狼烟罢扫,疠疾蠲除”及今所谓“伊拉克狼烟再起”中的“狼烟”皆是其例,此外,又进而衍生出“较胜”、“竞争”之义,如近时报刊所谓“春节促销起狼烟”者是。

  “狼烟”一词既有早期(晚唐时期)的特定含义,又有后来的泛化含义。而《辞源》、《辞海》等当代辞书及教科书上用“狼粪”所燃烟来解释“狼烟”,有必要重新斟酌。


  2000年12月《国学网站·学术家园》载林染先生《为“狼烟”正义》一文,除赞同余说外(本文基本观点,早在1997年新华社记者刘伟的访谈中已略作披露),又提出“狼烟”一词同古人将匈奴、突厥、吐蕃等少数民族统治者称为“狼主”、其兵称为“狼兵”有关。林染先生此文还被选入大学本科全国通用教材《写作》书中,人民教育出版社于2003年9月出版。但林染先生此说却有失考证。检诸文献,“狼兵”一词起自明代,明代以前向无“狼兵”之说,而明代所谓的“狼兵”,乃指傜、侗等西南少数民族“土兵”,与“匈奴、突厥、吐蕃”了不相干;至于“狼主”一词,更晚出于清代小说家笔下。试问晚唐时期已经出现的“狼烟”一词,何得取资于数百年后始有的“狼主”、“狼兵”之说而化铸新词?其说失诸根柢,不足为训,亦应加以澄清。

  评论这张
 
阅读(4)| 评论(2)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