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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纳袈裟

本袈裟是一条麻袋,与佛家无缘,却包罗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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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工、农、商、学、兵均经历过,但没坐过牢,专赴监狱参观过数次。最长的经历为教书匠,20岁读历史,25读孔子、朱子,45读老、庄,60岁读禅宗。自认深得精髓。信仰辩证唯物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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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话烛  

2017-07-14 07:45:49|  分类: 国学札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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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半知居士《话烛》

在现代人的心目中,“烛”指的是蜡烛,而在古代,“烛”原本是火柜。早期的烛,是以薪苇为中心,外面缠上布再以蜜,来点燃照明的。据《礼记·檀弓上》载:“曾子寝疾”,“童子隅坐而执烛”,是说曾子卧病,一个小孩子坐在角落里举着火炬。当时的这种火炬,名称亦有严格区别,拿在手上的称烛,未点然的称 燎(音焦),树在庭中地上的大火炬称为庭燎。古代的庭燎,主要是贵族举行祭祀时燃用的,其数量之多少,则按地位之不同尚有不同的规定。据《周礼·天官》疏载,依周朝制度,祭祀时天子设庭燎百支,公爵五十,侯、伯、子、男爵,都是三十。但在平时,贵族也不是都点燃许多照明用具的。西晋史学家司马彪《战略》曾载,春秋时代,公元前613年至前591年在位的楚庄王,一次赐群臣酒宴,日暮烛火被风吹灭。在黑暗中,有一大臣,乘着酒兴,便顺手牵拉宫中“美人”衣襟,既惊且怒的“美人”当即扯断了这位大臣的“冠缨”(系冠的带子),并将这一情况禀告给楚庄王。楚庄王不仅没有发脾气,反而从容地说:“人醉失礼,奈何欲显妇人之节而辱士乎!”(人醉后失礼,是情有可原的,怎么能为显示妇人的贞节而辱慢了士大夫呢!)于是命道:所有在座的大臣都扯断冠上的带子,然后再进燃烛火。这个故事,是颂扬楚庄王贤明宽厚的,但从中却也使我们了解到,宴会上当时燃点的烛并不多,否则灭了一两支,是不会一片漆黑的。那个时代,烛虽较难得,但需要时,有条件的富户,还是该用就用的。据《礼记》载,当时嫁女之家,为表示惜别之情,“三夜不息烛”。可见烛在古代,不仅为生活所必需,而且在特定情况下,还是有关习俗的一种用品。

先秦时代,贵族室内照明的捧烛者,在一般情况下,按制是站立在四角的。这不仅在贵族的生前如此,即便死后也是如此,主要采辑汉代刘歆著作的《西京杂记》载,春秋时代,公元前620年至607年在位的晋灵公,被杀后,他的墓室,十分瑰丽壮观,其“四角皆以石为    犬捧烛”。“    犬”是似大猕猴的犬,在晋灵公墓中,用石料精雕而成的这些捧烛兽,就是依据规定放置在四隅的。因此,这种经常置于四角的烛,又有隅烛之称。耿介不同于俗,愤世隐居著书的东汉名士王符,在他写的《潜夫论》中,就曾以隅烛为喻,阐述哲理。王符道:“隅烛之施明于幽室也,前烛则尽照矣,后烛而益明,二者相因以成大光”。是说,隅烛照耀于幽室之中,前烛虽尽放着光辉,但后烛却在增益着前烛的光亮,从而使其更加光芒四射,相得益彰。

涂蜜或脂膏的烛,从先秦到东汉末年,都无多大变化,因另据《西京杂记》载,在西汉初年,越王勾践的后代,占据浙东沿海诸岛的闽越王,曾遣使贡献高祖刘邦“石蜜(即冰糖)五斛,蜜烛二百枝。”这说明汉初宫廷和贵族使用的还主要是涂蜜的烛。直到晋代,烛的质料才开始有正式有了进步,但蜡烛还没有正式出现。西晋富豪石崇,奢靡成性,据《晋书》载,他与贵戚王恺斗富,竟“以蜡代薪”。这烧蜡取暖之举,虽非为照明,但无疑给后来制烛以启发,开创了燃蜡取光先例。

在史籍中,正式出现有关蜡烛的记载,据所知,最早见于唐代史家张太素的《后魏书》(100卷)。原书已佚,其部分文字,保留于后世辑录中。据此书载,北魏太平真君十一年(公元450年),“世祖南伐”(即太武帝拓跋焘南伐刘宋)时,宋文帝为请和所献的方物中有“蜡烛”。以蜡制烛,无疑使我们祖先的照明用具有了更大改进。蜡烛的问世,或许早于张太素所载的史实,但即便从南朝初年算起,距今至少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的历史。经过漫长岁月,蜡烛不仅为更多的百姓所使用、成为商品,而且还日益成为朝廷权贵摆阔气、讲排场的必备物件。唐·李肇《唐国史补》载,当时京师每到元旦,黎明举行朝贺前,宰相、三司使(刑部尚书、御史中丞、大理卿)、大金吾(宫廷禁卫)将军,都以“华烛百炬”,簇拥四周,“方布如城”,称之为“火城”。所谓“华烛”云者,虽是对烛的描述修饰之词,但这种可布为“火城”的、也决非普通的烛。这样的“火城”,宰相、金吾等重臣,也只能在一年之始,偶尔为之,但在玄宗权相杨国忠府中,类似“火城”的举动,却随日可见。据《开元天宝遗事》载,“杨国忠每家宴,使每婢(使女)执一烛,四行立(前后左右而立),呼为烛围”。豪门之中,酒酣之际,更在烛光辉映之下,岂不气派而惬意。

由于社会进步和生产不断发展,唐代的制烛工艺及置烛用具,已达到相当水平。另据《开元天宝遗事》载,唐睿宗李旦次子申王李成义府中,以龙檀木雕成“童子”,作为烛台,并穿上绿色衣袍,系上腰带,使其捧执“画烛”,整齐排列在宴席之侧,有如家奴,所以称为“烛奴”。又载,唐肃宗李亨之子建宁王李倓,每在夜间歌舞宴集的时候,则燃“戏烛”,它是用一种“似蜡非蜡,似脂非脂”的质料制造而成,每当人们乘着酒兴狂欢乱舞的时候,它便会自动地昏暗下来,而当人们舞歇歌息,疲惫入座时,它便会再行大放光明,所以称为“妖烛”。再据唐·苏鹗《杜阳杂编》载,懿宗李漼之女同昌公主患病,有术士献“香蜡烛”,其烛二寸见方,形制奇特,绘“五色文卷”,点燃之后,“郁烈之气,可闻百步”,吐出的烛烟,竟成“城楼殿阁之状”,这是因为其中预先置有可现出海市蜃楼的“蜃脂”的缘故。后来,同昌公主死了,懿宗伤悼不已,赐安国寺“仙音烛”以追祈“宴福”。这种烛的形状“如高层露台”,其上杂陈花鸟、珍宝,玲珑剔透,极为精致。置烛点燃,灵巧的物件皆徐徐而动,并拌有丁东的响声。烛尽光灭,其响亦绝(见宋·陶谷《清异录》)。“妖烛”、“香蜡烛”、“仙音烛”等均可表明,我国唐代的烛,不仅作工精细,而且品类繁多。可惜其大部分制法,俱已失传。

到了宋代,有些蜡烛,是地方的特产,成为有些祭堂、寺庙专卖商品。就连京师开封也不能制造。当时名著天下的“邓州(今河南邓县)花蜡烛”,即是如此。相传此烛的制法,为真宗的宰相寇准所创。据宋·欧阳修《归田录》载,寇准曾经在邓州当过知州,他从小就过惯富贵的生活,家中从来不点油灯,又特别喜欢晚上设宴畅饮,即使是睡觉的房间也通宵燃点花烛。他每次调任离去,来接任的人一到官舍,在厕所里也可看到烛泪流在地上,常常成堆地积在那里。而为人清廉俭朴的祁国公杜衍,他当官时从不燃点官署的花烛,往往只点一盏油灯,在摇摇欲灭的微弱灯光下与宾客相对清谈。这二位都是一代名臣,然而一个奢侈,一个俭朴,竟是如此不同。欧阳修的这则札记,虽似对寇、杜二人所有褒贬,但从中也使我们了解到,直至宋代,在官舍衙署里,燃点蜡烛还不是很普遍的。因此,历史上尚流传着名人“索烛”的故事。据《宣和画谱》载,金陵(今南京)人刘常,善画花卉篁竹。一次北宋大书画家米芾十分高兴,把它放在屏风之间,坐卧其下,欣赏不已。入夜竟“索烛”照画,对之低语,好像与挚友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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